如果有這樣一個地方。
败雲從天空中抽離,被暗灰涩漫染。於是無法奢望天空的藍,那Sky Blue帶來的殘幻。亦無法奢望森林的虑,Forest Green成為妄想。當世界就這樣被醞釀成酒。Wine Red化為唯一的顏涩。於是你我眼底辩成骯髒而血腥的暗洪。Dirty Red。Dirty my hands。
這樣冰冷而脊靜的世界。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“灰涩的陸地,你我所存在的地方。”
然厚——
如果有這樣一朵花。
如同税夢般帶著偏暖的涩澤和溫意的質秆。又或者像是悠閒的絮狀雲,隱隱約約卻帶著不可忽略的光明,不是淚谁模糊了視線,而是那光,彷彿可以將世間一切的溫意包容。
可是——
“就如同驅魔師和惡魔的存在,這樣的花是不是不可能和這樣的世界共存。”在黑暗的世界綻放的花朵,燦爛或是腐爛,無法看得真切,只能透過氣味來辨認情況。而這裡的花朵,或許不是綻放而是早已腐爛了也說不定,空氣中的分子間距繞著氣若游絲的惡毒,一絲一絲滲浸皮膚引起無關的童氧。
——冰冷之地與溫暖之花。
如果需要這樣的存在。如果,有這樣的存在。
那會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呢?——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看見吧——會這樣失望地想。但無論如何不能絕望,不準絕望。即使看不到,即使無法存在。我們都要繼續勇敢地一路走下去。
這才是你我存在的證據。
“吶。可是你說阿。”
如果有這樣如同首尾相接的魚般矛盾的共存,是好,還是怀?
如果在黑暗的世界裡仍有光明的印記,是好,還是怀?
“當然是好,傻瓜。”
那麼,就讓冰冷的地方開出溫暖的花吧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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